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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今年,酷儿艺术家获得史上最政治化的一届透纳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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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今年,酷儿艺术家获得史上最政治化的一届透纳奖

原标题:今年,酷儿艺术家获得史上最政治化的一届透纳奖

据《英国卫报》、《独立报》、《每日电讯报》综合报道,12月4日,酷儿艺术家夏洛特·普罗哲(Charlotte Prodger)凭借其用手机拍摄的实验电影作品《Bridgit》,获得了2018年英国最著名的艺术大奖透纳奖,并获得2.5万英镑奖金。普罗哲的获奖作品利用影像构建了一系列复杂的叙事,探索了酷儿身体、风景、语言、技术和时间之间的关系。评委盛赞她在影像中处理身份政治的细腻方式。

以乡村为背景的酷儿叙事

大众文化作品中所展现酷儿形象,多以城市为背景,但夏洛特·普罗哲将酷儿身份表达与苏格兰乡村背景结合在了一起。关于为什么要将酷儿身份与乡村结合,普罗哲曾回应道,城市并非她的归属,从城市中定期逃离回到家乡景观,才能帮助她更好地思索个人身份。

现年44岁的普罗哲是一名苏格兰人,在《Bridgit》这部带有自传色彩的影片中,普罗哲用iPhone拍摄了自己生活中的零散片段,我们可以看到她观察自己身体的静态视角,可以看到灰色的苏格兰海、轮渡起伏的甲板,看到苏格兰乡村潮湿的林地和石块……家乡的自然景观,苏格兰的历史,自我生活的碎片,这些都是夏洛特·普罗哲寻找自我的途径。

片名《Bridgit》来自于一位古老的女神,Bridgit的身份具有不确定性和偶然性,并与母系社会和前父权社会有相互指涉的含义。《Bridgit》也是普罗哲迄今为止最个人化的电影,她在电影中记录了自己的工作经历、出柜经历,还提到了自己在公共厕所被误认为“男性”的经历——在一艘渡轮上,一名中年妇女在厕所门槛对普罗哲说,她以为这里不是女厕所。普罗哲在这些片段中并没有表现愤怒的情绪,但她认为这样的遭遇对她来说是无情的。在接受《卫报》的采访时,普罗哲说:“这几乎每天都在点缀我的生活……令人精疲力竭。”她认为,这是一个结构性问题。

因为经常用手机拍摄影片,夏洛特·普罗哲被视作是一名“iPhone艺术家”,她本人则反对这个标签。“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她认为手机摄像只是一种形式。此外,她本人是一位技术恐惧者,她不会使用社交软件WhatsApp。不过她喜欢在iPhone设定的参数范围内拍摄作品,因为她有“选择恐惧症”。

史上最政治化的一届“透纳奖”

“透纳奖”以英国著名画家约瑟夫·马洛德·威廉·透纳(J.M.W. Turner)的名字命名,由英国泰特美术馆组织评选颁发,是英国最著名的艺术奖项。

自1984年成立以来,透纳奖的发展一直伴随着争议。透纳奖应该颁给资深的艺术家,还是年轻的艺术家?艺术评选是否有损艺术的“身份与体面”?艺术评奖是只考虑艺术质量,还是要兼顾性别平衡?1996年的透纳奖入选者均为男性、1997年入选者均为女性,这引发了公众的质疑:评委会是不是为了政治正确“矫枉过正”?

争议的基础是极大的大众关注度。经过三十四年的发展,透纳奖早已成为全球瞩目的艺术盛事。而关于“什么是艺术”,几乎是每年都会拿出来讨论的议题。透纳奖的评奖标准有时无法令大众接受。1999年的入围作品《我的床》就是一例。这件作品也是使得“透纳奖”在英国获得空前关注度的转折点。崔茜·艾敏在《我的床》中,将人们日常生活中难以示人的的“肮脏”事物展现于人前,床单上有汗渍、性生活污迹、呕吐物,床上和周围摆着空酒瓶、避孕套、卫生巾、空烟盒、破拖鞋。这件让常人难以与“艺术”二字联系起来的作品,得到了舆论的强烈反弹。英国一名威尔士家庭主妇甚至千里迢迢赶到伦敦,要清扫这张床:“打扫卫生是我的责任,崔茜是坏女孩的榜样。”而这名主妇的反抗行为,也成为《我的床》作品的一部分。

2014年,《我的床》在伦敦佳士得拍出了220万英镑的高价,刷新了崔茜·艾敏艺术品拍卖的成交纪录。这也使她成为当今在世身价最高的女性艺术家之一。

崔西·艾敏作品《我的床》

当代艺术的评价标准已经不同于传统艺术,相比较呈现“美”的技法,当代艺术更注重作品背后所呈现的概念和思想,艺术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与社会和大众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在今年的透纳奖中也有突出体现,英国泰特美术馆馆长Alex Farquharson 表示,本届透纳奖是有史以来最政治化的一届。

除了最终获得大奖的夏洛特·普罗哲以外,还有三位大奖候选人,他们的入围作品均与某个政治议题相关。

伦敦大学戈德史密斯学院的独立研究团队“法医建筑”(Forensic Architecture)是本届最特别的入围者。它是一个跨学科的取证团队,据其官网介绍,“法医建筑”团队人员包括艺术家、电影制作人、程序员、科学家等,他们代表国际检察官、人权组织、政治或环境司法团体对建筑和媒介进行研究。现代城市已成为战争和人权侵犯行为的多发地,这些行为大多可被摄像机记录下来。“法医建筑”团队利用数字技术对侵犯人权事件进行建模制图,并作为证据呈交法庭。

“法医建筑”入围作品:2017年以色列警方袭击贝都因村落的调查记录。作品通过视频、照片、文本、建模等方式还原了这起人权侵犯事件,冷峻地展现了在权力与暴力碾压下的边缘地带。

另一位入围者那依姆·穆罕默德(Naeem Mohaiemen)1969年生于伦敦,后来在孟加拉国长大。目前穆罕默德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生候选人。他的艺术生涯始于2001年到2006年在纽约参与的图像收集工作,该工作旨在引导人们关注9·11后穆斯林和阿拉伯人受到的攻击。他拍摄的纪录片作品借由自己家庭创伤,探索了后殖民身份、移民、流亡和避难问题,并反思了激进左翼政治。

那依姆·穆罕默德《两次会议和一次葬礼》:作品大量使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上拍摄的素材。1961年,在南斯拉夫、埃及、印度等国的倡议推动下,25个国家共同提出了不结盟主张,不参与到美苏军事竞争之中。然而在这以和平为导向的会议中,同样充斥着狡猾的领导人和政治手段。

最后一位入围者卢克·威利斯·汤普森(Luke Willis Thompson) 是一位混血新西兰人,有着白人和斐济血统。他的无声电影作品《自动肖像》(Autoportrait)回应了黑人所受到的警察暴力问题:布罗顿、格雷姆、雷诺兹的亲人,均在与警方的冲突中死亡,他们都严肃地、无声地面对镜头,在悲伤的氛围中表达愤怒和不宽恕。

同往年一样,今年的透纳奖依旧喝彩声与嘘声并行。《卫报》评论员Adrian Searle认为今年是最好的一届透纳奖,艺术家参与到社会进程之中,对艺术进行了更丰富多元的解释。但艺术评论者MIchael Glover在《独立报》上表示了反对意见,今年的入围作品没有任何传统艺术作品——如绘画、雕塑,Glover认为2018年透纳奖入围作品悲惨、乏味、毫无感情:“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来点有视觉吸引力的东西吧,色彩丰富的二维或三维作品也行啊。”

新京报记者 吕婉婷

编辑 董牧孜 校对:薛京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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